【betway西汉姆联】使舞蹈在内容上不仅仅是让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形式,有着92年历史的玛莎·葛兰姆舞团(Mart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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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森打开了现代舞新的格局, 他是现代舞与传统舞蹈的一场进化论,
纽森讨厌那种在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满身伤痕的痕迹,
他认为这是一种畸形的美。也许会让当芭蕾舞演员或是钟爱芭蕾舞的人们感到震惊,
认为这是一种无稽之谈,
因为该剧场的“舞蹈样式在动作上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坚决的抛弃了古典芭蕾那样修长的线条、高绷的脚背、复杂的舞步、高悬的旁腿、优雅的手臂、高难度的跳跃”,
他的故事里也抛弃了王子、公主、天鹅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或事,
而是变成了身边各种令人恐惧的形象。身体剧场也不同于舞蹈剧场的“形式论”,
而是变得更加富有个性,
更加强调身体的本能反应与生活化舞蹈动作。他慢慢用实际行动冲击着人们对美的认知。

摘要:这令戴剑的《MO舞道》看上去像是未成形的作品,它在某些时刻松弛得让人出戏,但另一些时刻又因内在的诗意而令人沉浸。

玛莎·葛兰姆 经典的,现代的

形式与内容方面的突破

原标题:《MO舞道》:关注那些不受关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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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8身体剧场的宗旨就是:要在身体和审美上敢于冒险,
要打破舞蹈、剧场或个人政治之间的各种障碍、更要将各种思想感情直接地、清晰地、率真地传达出去。”,
该剧场试图利用媒体技术将舞蹈变成一种永久性的艺术作品,
而不是一种转瞬即逝的艺术形式。DV8之所以可以成为世界上顶尖舞团之一,
在于纽森敢于大胆突破的精神并且揭露出许多的社会现实,
让人们在复杂的情绪中感受到深刻的含义。在这一时期舞蹈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美的形式,
而是以一种与戏剧结合的模式,
使舞蹈不在是一种捉摸不透的模式而是成了一种“有血有肉”的模式。他看出了当时的现代舞团已经没有往日的活力大多是重复着一样的模式,
已经不具有创新能力与激情,
所决定创造出独一无二的舞团。他要求身体剧场的舞蹈演员有运动员一样的耐力和素质,
并且抛弃了传统西方舞蹈的的基本观念。舞蹈曾经以美为宗旨,
以美为目的。但该舞团将“丑”的事物“堂而皇之”的变成艺术。“剧场舞蹈的精髓,
在于弄假成真的奇迹”因为他独特的表演形式, 吸引了大批的顶尖的舞蹈演员,
之所以可以称为顶尖舞者是因为这种舞蹈模式需要有戏剧表演的天分还融合了传统芭蕾、现代舞、马戏、杂技、瑜伽等多种艺术种类,
还需要与舞台、灯光、多媒体,
配合的极为精准。舞者还需要走向作品人物的内心世界,
从而将作品表现得淋漓尽致。

很久没有看到那么轻盈的现代舞作品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舞台被美的传统和不美的实验瓜分,但无论美与不美,都绷得很紧、很用力。这令戴剑的《MO舞道》看上去像是未成形的作品,它在某些时刻松弛得让人出戏,但另一些时刻又因内在的诗意而令人沉浸。

《迷宫》

在内容发面大多是社会上炙手可热的问题, 主题内容较为尖锐,
如同性恋问题、宗教问题等。由于DV8身体剧场作品的内容具有强烈讽刺意义,
在普及上未能像皮娜.鲍什肢体剧一样传播的较为广泛,
但是这种多元化的表形式也曾掀起了轩然大波。纽森将现代舞带入了一个舞蹈方面从未涉及的领域,
使舞蹈在内容上不仅仅是让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形式,
纽森的作品有一种令人回味无穷的魔力,
他让我们重新认识了现代舞。将现代舞的发展做到了多元化,
并且他改变了人们对美的认知, 一次次突破着人们的接受极限,
让DV8身体剧场从唏嘘声一片到受到了一致好评。他拉近了普通观众与舞蹈的距离甚至于社会与舞蹈的距离。

《MO舞道》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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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暴力的表达方式

戴剑先后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美国本宁顿学院(Bennington
College)曾就职于崔莎布朗(Trisha Brown)舞团、沈伟舞团,目前是法国Mai
Oui Danse Arts艺术总监,而《
MO舞道》是获得2017年国家艺术基金支持的中法合作项目,首演于北京国家大剧院。首演团队是中法混合的,这次复排的舞者阵容与首演不完全相同,全部是中国舞者,其中大部分曾在广东现代舞团工作。戴剑说这是他目前在国内很难得找到的陨石团队
,因为并不是所有现代舞者都能适应他现在的训练方式。

《黑暗牧场组曲》

由于洛伊德.纽森的作品都是来自于现实题材, 在那个有些失序的年代了里,
就注定了作品的风格。DV8身体剧场不仅打破了舞蹈在性爱方面的禁区,
该舞团的基调更是采用残酷、暴力和令人骚动的模式。在观看DV8身体剧场的作品后,
往往带给观众一种压抑感, 他的作品有高冷的黑白基调,
也有热闹的场景氛围。但是看到最后都让人清楚的认识到社会上有着我们不为人知且黑暗的一面,
并且在那些作品中打斗, 辱骂、嘲笑一类的动作经常出现在各个作品里,
人们互相纠缠、联系, 氛围紧张。这是DV8身体剧场带给我的感受,
虽然DV8身体剧场的作品整体来说异常的阴郁, 赤裸,
直接。但是纽森也经常在衔接的缝隙中给人一些希望,
也许在黑暗中寻找希望也是纽森想表达的舞蹈思想。

《MO舞道》,舞道顾名思义,包含了戴剑习舞、编舞多年之后对舞蹈本质的思考;MO只选一个字音,意义含混而多元,可以是静默、摸索、磨合、more、moment等等,意在让每一个动作自然成就它的意味,没有额外的努力或目的,相互融合,面向一体。它的创作起源于法国哲学家居伊德波(Guy
Debord)在《Sociétédu Spectacle/景观社会》中的宣言:永不工作!
即不被规训的自由自在的状态。而中华禅学中的静默与自然是对此思想最好的回应。因此作品从道具、舞美到动作编创,处处如太极一般至轻至柔,没有冲突,只有应对和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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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道具的创造性运用

如今活跃在舞台上的大部分现代舞者早年都受过传统舞蹈训练,而现代舞领域也有自己的传统
,那就是反对以芭蕾为核心的身体运用方式、打破它所教给你的一切,包括对什么是美的理解。经过近百年的发展,现代舞的传统也逐渐成为一种禁锢人的绝对正确
,因此舞台上多有疯癫的、放纵的作品,仿佛优美和柔软便是对现代舞的背叛。作为一个同时受过传统和现代舞蹈训练的舞者,戴剑突然意识到,既然传统的基因就在我们的身体里,为什么不让它展现出来?

《悲怆变奏曲》

洛伊德.纽森的大胆不仅表现与, 题材、动作、剧情里,
他在道具的运用上也有着让人惊喜的地方,
他的作品不单单是拘泥于一个小小的舞台照射着各种华丽的灯光。纽森跳出了舞台上的空间限制,
他可以运用任意的空间,
都可以成为他的舞台。“酒吧、街道、小房间、公共卫生间, 简陋、粗颗粒的环境,
在几部舞蹈电影中频频出现, 成为某种象征。”这些空间都是纽森的舞台,
在着一个个简陋,
阴郁的环境里创作出了一部部令人惊喜的作品。而关于道具的运用却更加的广泛,
许多道具的运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而有的道具可能是一件你经常会用的小东西,
也有着让你意想不到的物品, 他都可以诠释的淋淋尽致。

舞者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和运用远远超过一般人。他们知道每一块肌肉的位置,知道它们如何与另一些肌肉相连,他们会在喝着酒、看着书的时候突然想做某个动作,就顺势动了起来。排练的时候也是一样,在既定动作之外,舞者与舞者之间也有他们即时的用身体沟通的方式,比如一个人借力另一个人的身体完成物理移动。这是最美妙的时刻,甚至所有艰苦的训练就是为了在你有动的冲动的时候,能让自己的起心动念和身体合二为一。

◎刘冰

在一部大型作品《John》中, 纽森运用的道具是在普通不过的衣架,
各种各样的衣架悬浮在舞台中, 并且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
舞者与这些衣服衣架进行着互动,
这样的形式生动的让人回归到平静的日常生活。在《怪鱼》中十字架的运用和石头雨这些道具都令人印象深刻,
十字架给人了一种强烈的束缚感而石头雨给人一种自由曙光的感觉,
这都与道具的运用密不可分。《阿基里斯进场》中则大胆的将充气娃娃搬上了舞台,
男人与充气娃娃之间忘我的互动, 虽然看似亲密无间,
却让人深切的感受到演员融入剧情里发自内心的寂寞。酒杯也在该部作品的到运用,
几名男演员谱写出了“酒杯舞”展示着自己无聊的“男性魅力”。

戴剑在《MO舞道》之中,关注的正是这些以往在舞台上被认为不正式不重要的瞬间。他举了一个普通人都能理解的例子:生活是什么构成的?是工作、约会、吃饭、睡觉等等,但是约会完了要回家打扫房间,吃完饭要洗碗,洗完碗还要擦干放进柜子里,大家在描述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一般不注意这些细节,或者是有意忽略掉了这些不具仪式感和戏剧性的细节。而这个作品,便花了很多心思关注这些不受关注的时刻。

以舞者命名的舞团,就像GIVENCHY、CHANEL等时尚品牌一样,都是具有个人历史和文化价值的时代创造。有着92年历史的玛莎·葛兰姆舞团(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就是美国最具历史感的现代舞品牌。时隔3年,他们将于10月30日、31日再次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舞台。

几乎在每一步作品里纽森都会借助于道具,
而他的道具的运用也突破了人所认知的美学观念,
他更将生活里粗俗、令人感到鄙夷的东西搬上舞台,
在他的心中这些东西不过是现实而已, 他的目的便是打破人的固有思维,
带着人们找到另一种美的世界。

参与作品的舞者们都说,排练这支舞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它是一个寻找自在的过程,而每个人的自在都不尽相同。而且多年的专业训练使他们对于在舞台上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形成了从身体到心理上的记忆,即要表演
,要有标准、要抛弃自在。因此,不舒服也要微笑,头发散了遮挡了视线也不能重新扎紧,紧张的时候更要表现得信心满满。但这不是《MO舞道》对舞者的要求。在表演它的一小时里,从编排好的动作到舞者的身心状态,都写着顺势而为这几个字。你能看到他们在舞台上彼此提示、调整服装、像排练时一样互动甚至追逐打闹。然而戴剑所研究和呈现的是经过严格设定后的重新体验,他称为RE-Improvisation/再即兴,这种再即兴允许意外甚至是在制造意外的,而这些任务或破坏才是戴剑努力设定和设计的东西。

未能冠名“现代舞之母” 一生践行实至名归

达格曾说:“现代舞的特点总是在尝试不同的东西, 新的东西,
不是反对什么东西。不是说想喝可乐, 其他的东西都不好,
只是想换一种口味。是更多的宽容, 认同一些东西。在创作中,
我们可以看到选择具有各种可能性,
现代舞尝试把力度、抗拒的力量推进舞蹈。”这句话完全涵盖了DV8身体剧场带给各位舞蹈艺术的创造者的深刻启示。

有过任何创作经验的人都了解,表现轻松要比表演沉重、疯狂、喜悦和痛苦都难,演出毫不费力是最难的,因为它没有标准的表征。在所有门类的创作中都是如此。
《MO舞道》的创作就是一个不断拒绝定型的过程,在经历了设定、即兴、打破、设定、即兴的反复循环之后,才逐渐成形。但为了保持这个形的流动和自在,舞者们每一次上台表演,都要重新经验这个过程,每一次都像经验陌生的东西一样。

玛莎·葛兰姆出生在1894年,她与美术界的毕加索、音乐界的斯特拉文斯基被人并称为20世纪“三大艺术巨匠”。当然,漫长的100年,巨匠应该不只有三人,但这种提法的道理也许在于,他们都在各自领域进行了不小的革命,为那个时代、为他们各自的行业辟出了新路。

作品的最后是这样一个场景:一位舞者侧卧在舞台上,另一位以同样的姿势叠卧在他身上,由于接触面积很小、容易跌落,他们每一次移动,都要重新磨合和调整两人之间的位置,他们就这样慢慢挪动到舞台右上角,背对观众。声效是海的声音,渐渐地灯光暗下来,两人停止了移动,陷入深沉的松弛和静默。这个结尾和戴剑的创作几乎是同构的,它是肢体上对自在的摸索,我们同时也可以把这个作品视为一次对创作的讨论,而创作正是自我对自在的追求。当舞台灯光亮起,所有人可能会开始重新经验生活中那些被忽略但令人着迷的时刻。

鉴于行业在社会中的声响有别,玛莎·葛兰姆的知名度没有后两者高。在舞蹈这个行业里,她差一点就可被历史书写为“现代舞之母”,只因为同代出生的伊莎朵拉·邓肯先于她脱掉了脚尖鞋,成为第一个对芭蕾舞发出叛逆之声的舞者。可惜邓肯短暂的生命只为现代舞的开篇匆匆剪了彩,就早早离开了。历史赋予了玛莎·葛兰姆超长的生命待机,她在96岁离世时,用181部作品为20世纪现代舞文化做出了自己的交待。所以即使未能被冠以“之母”的称号,她的实际价值早可担其名。

1933年,《纽约时报》舞评人John
Martin出版的一本书《现代舞》中指出:“现代舞这个概念颇为牵强,今天是昨天的现代,明天呢?”当时,没人确切知道“Modern”这个词到底代表着什么,“Modern
Dance”这个名称就被固定下来了。现代舞作为20世纪一种反叛性的文化形态,诞生了。

一战后,美国经济迅速崛起,国家欣欣向荣,充满希望。在过去的200年时间里,欧洲文化和艺术的输入和影响从未间断,美国这个财富新贵需要在经济之外找到自己的定位,现代舞在20世纪宿命式地担负起了这个历史重任。在很短的时间内,爆发式地出现了一个群体,让现代舞这个IP稳稳地打上了“美国制造”的标签。在这个IP里,舞蹈的内涵抛弃了取悦观众的表演部分,加入了他们所认为的真实的精神、对生命的肯定和文化的复兴。他们所关注的最重要的主题是:自然力量的运用,对神话和宗教的狂热,人性的根本,对道德和死亡的审视。

现代舞抛弃了芭蕾的宫廷气质,舞者们希望成为社会声音的传达者。但任何起步都是艰难的,这群理想主义者,主动而决绝地屏蔽了自己窘迫的生活处境和社会边缘的阶层地位。服装是拼凑的,用不起脚尖鞋,只能赤足。肮脏的公众环境,让传染病成为最大的隐患。与舞者一同被洗脑的,还有工薪阶层的观众们,他们是免费演出的受益者。

“舞蹈应该具有更高层次的精神指向”

也许是他们的社会责任感打动了公众,到20世纪30年代时,现代舞的观众群大幅度提升。《纽约时报》的John
Martin也是推动现代舞发展的重要人物。他从1928年起,在纽约时报担任了35年的舞评人。在他履职之前,纽约时报的舞评一般都是由乐评人来完成的。直到今天,纽约时报的艺术评论还是推动行业发展重要的话语体系。

我们今天将舞者称为艺术家,可在当时,尤其是进不了高大上剧院的舞者,和流浪汉的状态差不多。身为医生的女儿,玛莎良好的家世根本不需要以拮据的、毫无社会地位的舞蹈为生,她对舞蹈的热爱出自生命的本能,也可以说是命运的召唤。玛莎习舞时,美国还依然继承着欧洲的文化传统,芭蕾是舞蹈世界绝对的中心。她也曾严格遵守芭蕾舞训练的金科玉律,不越雷池半步。一场病后,她疼痛的四肢无法再满足芭蕾舞“开绷直”的身体要求。据说,是海边翻滚的海浪给了她灵感,她对身体有了不同的思考,在20多岁的“高龄”,她进入了现代舞的世界。

1936年,她的第一部独立创作面世。

创作的过程中,她开始寻找自己的身体语言。芭蕾舞来自宫廷,它所示人的面目是高贵的,它会将身体本来的对抗性隐藏起来,而这正是玛莎要打破的。她认为,对抗是生命的常态,而且是她表达人类情感的重要技术因素。她不再将关注点置于身体的美感,而是寻找人体力量释放的归处。她说:“艺术是内在的强烈情感,充满力量才能焕发出美。有时丑恶也能代表美,如果它充满了力量。舞蹈不是只有美和欢乐,它应该具有更高层次的精神指向。”

玛莎·葛兰姆位居始祖之列,绝不仅仅是提出了某种理念,更在于她所研发的一套技术体系(Graham
Technique),被后来者视为基础款,直到今天还是现代舞训练的重要理论,依然不过时。其中的两个关键词是收缩与放松。她的技巧体系以呼吸为基础,在吸气和吐气的过程中,身体随之伸展和收缩,重心转换。

以大师为Icon的舞团都需要旧瓶装新酒

这次舞团来华演出所选取的剧目范围从20世纪30年代直到2016年,既有玛莎·葛兰姆的经典,也有舞团近年来创作方向拓展的新作。

《狂喜》创作于1933年,年代久远,没有影像记录,只有一些照片和玛莎对于动作语汇的回忆记录。上世纪30年代,玛莎·葛兰姆的作品还没有太多的戏剧性,更因为预算窘迫,舞美从简,她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肢体上。在这部作品中,她突然发现了自己腹部的力量,引导着探索出了标志性的收缩放松的身体技法。而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人的身体应该向上伸展去接近上帝。

舞团前首席Virginie
Mécène用一种怪诞但直率的感觉,复排了这部失传了大半个世纪的作品。复排首演的演员是台湾舞者简珮如,也是舞团的现任首席,她的演出获得了有舞蹈奥斯卡之称的纽约贝西奖(Bessie
Awards)卓越舞者殊荣。

《黑暗牧场组曲》创作于1946年,是同名长篇舞作的节选,也是玛莎·葛兰姆最复杂的作品之一。作品的灵感来自柏拉图的《阿黛的黑色草原》。柏拉图认为狂妄的复仇女神阿黛将会引导人类灭亡,但玛莎·葛兰姆宁愿相信,人类会勇于穿越黑暗,寻找不朽。

20世纪的现代艺术在美国交错并举,音乐、舞蹈、绘画等各个领域的大师们结伴而行。我们所熟知的舞蹈大师莫斯·坎宁汉、音乐家约翰·凯奇和装置艺术家罗伯特·劳森伯格联手缔造了后现代艺术的新景观。芭蕾舞大师乔治·巴兰钦也将斯特拉文斯基视为知己,在他的音乐中编创了大量抽象的无情节芭蕾。玛莎·葛兰姆也与著名的日裔雕塑大师野口勇合作过20部舞台作品,有着长达40年的合作关系。野口勇是一位出色的建筑师和雕塑家,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美国人。他与中国的渊源一个是曾跟随齐白石学习水墨画,一个是上世纪50年代与李香兰的一段婚姻。

玛莎·葛兰姆和野口勇摒弃了芭蕾里十分写实的道具和布景,强调布景与舞蹈的情绪配合。这次即将上演的《迷宫》,女主角进入了自己的脑子,面对未知的险境,同黑暗、同怪兽、同自己的恐惧斗争,她反复抽搐着腹部表达恐惧,我们所看到的身体不再是优雅的线条,更是在对抗和冲突中暗示精神、心理和生理的极度焦虑和挣脱。

《悲怆变奏曲》是舞团2010年的作品,本是纪念“9·11”的常规新作,原计划只演一场,却获得了意外好评,至今已被12位编舞家演绎出了12个版本,常演不衰。2015年舞团来华演出,此剧也在名单之列,只是这次换了另外三位编导。1930年的原作《悲怆》是玛莎·葛兰姆作品中最广为人知的作品之一,《悲怆变奏曲》的舞台呈现以上世纪40年代的玛莎·葛兰姆的影像为“引子”,由3位当代编舞家布拉瑞扬、阿斯祖尔·巴顿、拉里·凯格温各自独立创作。委约前提是:在10小时内完成排练;配乐选用公共版权的音乐作品,或者采用无音乐的静默形式;搭配基本必需的服装和灯光设计。当代舞人用更为松弛的身体,更为流动的空间与玛莎·葛兰姆进行了隔空对话。“悲怆”的概念仍在,但不再属于她一人。

瑞典编舞大师Pontus
Lidberg的《森林》是2016年的新作。舞蹈以欧文·法恩(Irving
Fine)的音乐为创作起点,讲述了一个关于渴望情感的故事,温情亦深邃。在舞团近年的发展方向中,加入了很多与玛莎·葛兰姆的经典作品对话,又打破传统风格的新作。作为传统舞团,以大师为Icon的团体都需要旧瓶装新酒。一边手持传统,一边另出新招。60岁的保罗·泰勒舞团成立了现代舞中心,除舞团的保留作品外,还将排演其他名家的作品。乔治·巴兰钦一手缔造的纽约城市芭蕾舞团也在每季中分别上演巴兰钦经典和新人新作。当然受财力、物力、人力的制约,也不是人人可为之。

此外,现时当家人的观念与方向也是舞团面貌的决定因素。就像今年时尚品牌Celine更换了创意总监,就引起了时尚界的褒贬不一。玛莎·葛兰姆舞团近年委约了不同风格的编导进行创作,其中包括后现代舞蹈的代表人物Yvonne
Rainer、 Lucinda Childs,按说她们可是上世纪60年代现代舞的掘墓人。

看经典舞团,就如同到访博物馆。历史在此,角度不同。在观演方式多元化的今天,玛莎·葛兰姆舞团不单在剧目创作上新意满满,也在传播方式上紧随时代。2016年,舞团与Google文化中心合作,推出了自己的移动端App,希望建立一间“以玛莎为标志的身体文化博物馆”。舞团相关的视频、图片、剧目、评论、音乐等通过网络与舞台之外的观众、教育者、学生搭建起对话的桥梁。如果错过了此次国家大剧院的演出,也可以在App上捕捉所有的信息。

供图/玛莎·葛兰姆舞团